「您所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後再拨,谢谢。」江宓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心事重重的挂了电话。她站在厅堂往纱门外看,灼眼的yAn光,晃得她视线一片白茫茫,如同这一连串的事件,她看不明。
江宓翻找了以前的通讯录,想联系大学时期b较熟稔的同学,没想到她试打了两、三个,不是号码易主就是无人使用。她不过是打算从非身边的人下手,殊不知一个个都失去踪影。她不是系上受人瞩目的那类人但人缘并不差,既然如此,那她车祸之後,有人来探望她吗?还是曾经电联慰问她?
现下无从得知,当初她因为不愿提起车祸相关的事情,并没有积极和同学们联络,已然失去最佳时机,而那时的刘璟扬似乎也没有叙述太多,现在细细想来,或许另有隐情?
那……该怎麽办呢?
「憨孙,待在家是能找到什麽?多出去走走啦。」她身後的江阿嬷一个人霸占了可容纳三人的竹藤椅,头靠着一颗碎花小抱枕躺在上面,闭着眼,摇着葵扇,闲适的说着。
「阿嬷……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江宓扭头瞥了阿嬷一眼,阿嬷近日来给她的感觉,好像她了解很多事情,却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
「偶这种迟钝的脑袋瓜是可以知道什麽?越复杂的事情齁,越忌讳这边听说,那边听说啦!」江阿嬷说完,居然将葵扇盖在脸上,然後语带嫌弃的说:「去去去!少在这里妨碍阿嬷睡午觉。」
江宓被堵得无处回嘴,自讨没趣的咂咂嘴,便推开纱门,踏进炙热的天然烤箱中。
门啪的一声,轻轻关上,葵扇下泻出了一道满是恶趣味的调侃,「就怕偶说了,你也不会信……」
江宓虽然听了话出了门,但一时之间也不晓得要往哪开始。她杵在小巷口,全身烧得像被火烤着,她抬起手臂,将手掌抵在额前,挡住直照进眼的yAn光,模模糊糊间,她看见前方一瘸一拐的身形,貌似是h熙韦的阿公。在她一动也不动的这段时间,阿公的身影越来越小,江宓忽然好奇大热天的中午,行动不便的他要走去哪里。
江宓走向他,不一会儿就掠过阿公身旁,并转身挡在他前头。阿公身着些微发h的白sE汗衫,领口的下方已濡Sh了大半圆,隐约可见衣下的皮肤sE,稀疏的苍苍白发藏匿着密密麻麻、尚未滑落的汗珠,而阿公似乎不觉得热,犹自循着自身的步调,缓慢却稳当的前进。
「阿公,正中午你要去哪?」江宓微微的笑着,双掌并拢举在阿公头上,筑起一道人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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