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为什麽会这麽怕你?」曾经,赵之航如此问他。
「任何乾净纯洁的生物,都该怕我。」
赵之航闻言,只是捶了他肩头一记,不予置评。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连她都无法控制。
第一次见面,是在她与赵之恒的婚宴,他刚从上海忙完回来,正好赶上喝这杯喜酒,不过他想,或许没赶上会比较好,他从没见过,新娘可以瞬间面无血色,比死人还惨白。
之後每一回碰面,状况并没有更好。
太明显,只要有他在场,连表情、肢体,都僵硬得不知该怎麽摆,谁都看得出来。
赵之恒聪明地选择了带新婚妻子搬出赵家大宅,减少碰面机会,也或许,傅琼仪的事,也适时给了他一些警醒。
然而岁月,尘封的只是历史,掩埋不了记忆,已经发生的,永远都会刻在骨子里。
如他,对赵姓深入骨血的恶与厌。
如她,对他深入骨血的痛与恨。
他闭上眼。酒精麻痹不了他的思绪,却能让他的身体短暂放松。
睁眼,闭眼。再一次,深深吐息,让自己进入无知无觉、无悲无喜、无梦的短暂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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