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斋在三楼,这里已经没有拣茶姑娘,没有年轻nV孩的嬉笑声,环境也较二楼清静许多。她没敲门就进去,换来陈金钗冷冷一瞪,她才反应过来——又忘了敲门。
她的手掌开始冒汗,走到陈金钗面前。陈金钗没看她,冷冷落下一句:「昨天去哪儿了?」
阿容面无表情,低头不答。
陈金钗目光一厉,阿容暗自头皮发麻,掌心捏出一把汗。只听她又问:「大前天呢?上星期三天都去哪儿了?」
阿容垂头不语。
忽然,陈金钗停下手边动作,冷不防一巴掌搧了过去。这一搧之下用了全力,饶是她有内功根基,这一掌也将她搧得倒在地上。阿容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养母会对她大发脾气,可从小到大却没打过她一次。这一巴掌下去,她忽然一阵心头火起,大声道:「我就是出去玩怎麽了!」
这是她第一次顶撞她,陈雪容从小由养母养育,念着养育之恩根本不敢冲撞。骂便骂吧,大不了自己去找有钱人发发脾气也就完了。
陈金钗听她顶撞,忽地一愣,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矛盾,既觉养nV生X顽劣,理该收拾收拾这副倔脾气,又後知後觉地懊悔这一掌是不是打痛她了,偏偏嘴上还不饶人,怒道:「我辛辛苦苦拉拔你十七个年头,你不好好g活,就知道往外跑!怎麽,我这个妈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阿容神sE忿忿,只是不答。陈金钗表情复杂,心中五味杂陈,搧了阿容的右掌re1a辣的,手指不由自主往掌心一收,语气稍软:「你给我好好反省!再让我发现你乱跑,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然後她一拍桌子,风也似的走了出去,「砰」一声甩上门。
陈雪容紧咬下唇,眉目含怒,眼角b出两滴不甘心的泪珠,偏偏这时又有个不识相的在大声吆喝:「阿容,你还有三篮没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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