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对於陈雪容来说,这个从小到大呆的地方,总觉得说不出的窒息。日复一日,年过一年,天天都是如此。长到适婚年纪,被父母指婚,生儿育nV,庸庸碌碌了此一生,这就是古代nVX的宿命。可是她也经常想:「如果我不是一个拣茶nV,不用被绑在这间茶庄。如果我有万贯家财,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该有多好。」有时她甚至觉得,这麽大间的茶庄简直是座桎梏的牢笼,唯有外面的人生马嘶,熙来攘往,才能有自由的空气。今天她会出现在二楼,进而与林英堂有那阵目光交锋,便是因为前一晚没回家,早上偷偷从後门溜上去,谁知好Si不Si又被养母逮到。
她也和陈金钗一样,「砰」一声甩上门。下到二楼,众nV见她神sE不对,膝盖都是向里一弯,生怕被她撞到,忽然又是「砰」的一声,姑娘们纷纷回头,後面地上撒满茶叶,篮子空了。
众nV看了阿容一眼,一个声音从角落飘来:「阿容,那篮也是你的唷。」
阿容翻了个白眼。
这天,忙到了很晚,阿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床。今天实在发生太多事,昨晚露宿街头又没睡好,闭上眼睛就往床上一摊,脑中忽然浮现今早某人对她下的战书,沉重的眼皮一动,一翻身拉开cH0U屉,一张画得歪七扭八的剑谱映入眼帘。
「锦鸢」这个杀手组织的招牌功夫叫做「追鸢剑」,陈雪容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创,历史有多久。这套剑法共有二十四式,其中以「鸢飞戾天」为最上乘。陈雪容记得,小时候她曾自负地夸下海口,说「鸢飞戾天」是个什麽东西?还跟姐妹以五十块钱打赌,宣称自己能在一个月之内练成,结果就是输得脱K,毕竟这可是个连养母,也可以说是她的师父,都未臻的境界。
她和那剑谱一阵乾瞪眼,随即眼皮一重,阖上cH0U屉,开始思索半年後该如何应战——如果她能出门的话。
日子就这麽过了一个多月。这些天,茶庄生意如常,陈金钗依旧严厉,众nV各司其职,阿容念念不忘战帖,日子平静安稳,对於五月十三的那场交锋,也就不多在意。这天工作结束後,阿容擦拭着头发,正待歇息,忽听得一阵敲门声,她忙上去应门,只见来人是个年纪稍长的姑娘,名叫汪春,是陈金钗的得力助手。她对阿容说道:「二娘有命,明天你跟咱们一块儿去。快收拾东西,早些歇息!」
阿容听到要出门,双眼不禁一亮。杀手组织常有人上来委托,要她们帮忙「解决」事情。阿容适过十七,没出过几次任务,陈金钗又不Ai她出门,是以听到特别高兴,忙问道:「这次委托人是谁?要宰了哪个废物?」
汪春微笑,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哪有什麽委托人?是二娘自己要杀的人,我想,大概是她的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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