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说到此事,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要当外公了,忧的是他护在掌心这么多年的宝贝,也要成为一个母亲,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虽然当初答应婚事的时候他心中亦有几分不舍,但却没有昨日得知女儿有孕在身时心情复杂。
“殷梨亭也太——”
武青婴自己无所谓,但杨不悔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担心未婚先孕的闲言碎语伤到不悔。
“她们拜过天地了。”
武青婴奇怪:“什么时候?”
“那时候恰逢狮王和周掌门失踪,莫七侠托人带话后又没了音讯,所以便只简单拜了天地。殷梨亭倒还有心,觉得仪式简陋对不悔有亏待,当时便打算待他们师兄弟回山,再请各门派观礼。”
谢逊失踪那会,正是武青婴状态最糟糕的时候。她的白天和晚上完全分裂成了两个人,白天的她,无比亢奋,连一刻都不愿安静,可天一黑,她就不想说话,夜夜默默流泪,连杨逍都不肯见。
那段时间,杨逍寸步不敢离开武青婴身边,生怕一个没注意,她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结束一切。最严重的时候,她不吃、不动,对周遭的一切没有反应,身体僵硬,没有一点感觉。
不悔当时写了信给杨逍,眼看着青婴的状态逐渐好转,杨逍亦是打算带她上武当散散心,直到他无意之中发现了武青婴写好的一封封遗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只知道,我活得很累,很痛苦。”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指责我太脆弱了,还有一个声音在说,不是的,我从来都不是脆弱的人。他们每天都在唇枪舌战,可是却始终没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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