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打来打去,吵来吵去,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感觉浑身都在痛,可我又知道,我没有受伤,都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无法忍受,我的未来要和这些痛苦相伴,更无法忍受,把你拖进深渊。”
“我以为我在好转,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明明我的脑子里还能回荡着无忌和我说‘你在发光’时的语气和音调,可是我却连尝试再次感受那时心情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二十封信,是她的痛苦,还有二十封信,是她留给他的安慰。那天夜半,杨逍趁着武青婴难得睡着的时候,翻完了那二十封信。
二十封信,是武青婴想用来支撑杨逍度过十年没有她、没有明教、没有不悔陪伴的岁月。
杨逍一直觉得他理解,他明白,可是直到读过这些信,他才隐约真正感受到武青婴十分之一的痛苦。
他把自己接下来每一天的时间全部安排好,细碎到一炷香、一盏茶的功夫。接着,他带青婴在江南找了个山清水秀、人烟稀少的地方,过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这样过了小半年,终于有一天早晨,武青婴从这场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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