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温四平趴在松软的大床上喝着一碗香甜的红豆糯米粥。
花魁锦容挽着一个松散的发髻,随意披着一件外袍,斜倚着门口,指挥着他的两个小跟班,搬动着这间屋子里原本属于他的细软。
锦容并不是个美人。
至多也就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清秀,他的美貌几乎全靠迎凤楼中妆娘的手艺。
温四时常暗笑,像这样每日一个多时辰的功夫花下去。
乌鸦也能变凤凰。
如今一大早便被老鸨鹊娘挖起来搬家,自然来不及下这功夫。
未施粉黛的脸上,全然不似昨夜的绝色倾城。微黄的皮肤,微凸的颧骨,两道柳叶似的薄眉,鼻翼上还有微微的两点雀斑,天生的一脸刻薄相。
有人问,这样的人是怎么做得花魁的?
答曰:这样的人,也有这样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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