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凤楼里都在传说,锦容这人上了床就忘了自己是个人,屁股扭的比水蛇都欢。
温四不大爱看锦容那张苦大仇深的脸,于是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喝粥。
温四这边吃着,老鸨鹊娘就在旁边陪着,还笑得一脸要吃人似的。
见温四的粥碗见了底,立马哈巴狗似的把空碗接了过来:“公子吃得可还合口?这屋子可住得舒心?小侯爷吩咐的大夫一会儿就到。”
“多谢鹊娘,我这里很好,衣食都不得缺。”
温四从来不是个会得意忘形之人,就算他知道老鸨鹊娘见风使舵,拜高踩低。
毕竟他曾经到过云端,也摔到过谷底。
他心里明白,他这样的身份,不管众人捧他还是踩他,他都只是个玩意儿。
小侯爷李琰还少不更事,谁知道他的新鲜劲儿能持续几日?
娶他?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么?
他可不想得罪了老鸨,等没了庇护的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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