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清楚这般现实,他根本就不该沉迷在李琰的宠溺里。
这一切都怪他,怪他贪婪,怪他自私,怪他痴心妄想,怪他明知不可为依旧忍不住回应李琰的爱意。
老鸨鹊娘说的没错,他就是个不该出世的孽种。
若是没有他,李琰早就该高头大马,身披大红,迎娶王朝之上最尊贵的女子。
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孙满堂,享一世英名繁华。
李琰被赦出家祠的那一日,是个雨天。
他与父亲及继母磕了个头,便匆匆着门房备马。
他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温四了,他这么久没有去见他,他一定急坏了。
李琰一路在雨中奔驰,骑马便不能撑伞,赶到时外袍已经被雨珠打湿了大半。
李琰在院子门前下马时,门房处的老管家先是一惊,愣了才上前去与他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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