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允…父亲不允…臣不能松手…”
才刚消气的两个长辈怒火瞬间又被点燃,直接将遍体鳞伤的李琰扔到了府中祠堂,要他面壁思过。
消息传到骆驼耳内的时候,李琰已经被关了十三天了。
他不知烦求了多少人,才将自己身在何处的消息以及一张纸笺带给骆驼。
骆驼的消息传得囫囵吞枣一般,温四仍旧能想象得到李琰受责之时的场景,他双手颤抖的展开了那张纸笺,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平安勿念”。
温四的心脏骤然缩紧,眼前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又是一阵四肢无力的眩晕感。
他握着那张纸笺,懊恼的扯掉了自己头上的玉簪,披头散发的坐再书案之前。
他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他自己的出身,为什么他就不能是达官显贵,出身名门?
为什么他生来便是低贱的娼倌儿,为什么那个钟爱于他的男子,要因为他遭此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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