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四说着话,便下了床。
身子一歪,娇滴滴的跪在了李琰面前,两条光洁的小臂攀上了李琰的双腿,宛如一只求欢的幼犬:“小侯爷,他都走了,不如您来继续啊?”
“把衣裳穿好!如此,实在不知廉耻!”
李琰此时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尚未痊愈的伤口也开始叫嚣,浑身发冷。
他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为什么,这个他自幼便一直放在心尖儿上想要得到的爱人会是这样一个人?
那样不堪,那样低贱。
“小侯爷,您还真的是天真的可爱。”温四不紧不慢的将敞胸露怀的寝衣稍稍收敛,两指把玩着衣衫的带子,低笑道:“同一个娼门出身的人说廉耻?小侯爷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你如今,已经不是娼门中人了!”
“可我骨子里便是这般低贱下作的人啊!不然您以为我是什么?!”温四抬起头,又是那样一副风月场上成熟老练的笑容:“我就是个被玩儿惯了的,一天没人折腾身子就不舒服。再说您把我从迎凤楼拉出来不也就是为了找个乐子么?您这么久日子不来,我就不能给我自己痛快痛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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