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攥着马鞭的手青筋凸起,两个太阳穴鼓鼓突跳:“我说过,我是回来娶你的。”
“娶我?”温四掩着口唇哈哈大笑:“小侯爷,您这说的竟然是当真的呀?您这个身份,娶我做什么?我一于您家族无功,二不能与您孕育子嗣,您这般金贵的出身,就别逗我了。能配上您的只有宗室贵女,我算个什么东西?再说了,您想跟我长相厮守,可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您想着断子绝孙,可我不想啊,我也是个男人,我还等着来日年过四十的时候能娶妻生子呢。什么白头偕老的疯话,从一开始就是您一厢情愿啊。”
“这些话…你为何不早说?”
“早说?我为何要早说,您对我千好万好傻子才不多受用几天呢。您这么年轻英俊,又会疼人,我当然要多多享受了。还有啊,先前在迎凤楼中不过是同您装可怜,逢场作戏而已。毕竟不让您心疼您怎么给我赎身?怎么花那么多银子在我身上啊?”
“那你今日又是为何?!”
“为何?还能为何啊?我的小侯爷啊,您为了我把皇帝都得罪了,您还当这是什么好事啊?我还想多活几日呢!我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迎凤楼里那么些小倌儿呢,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您别盯着我一个啊。”
温四说罢,又懒懒散散的与李琰磕了两个头,余光瞄到了他手中慢慢扬起的马鞭。
他趴平脊背,等待着皮鞭打破皮肉的剧痛。
李琰最好能在盛怒之下把他活活打死。
如此这般,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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