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疑犯温四带到。贼脏琵琶已在其住处搜获,现请大人发落。”
“嗯。”正位之上的县丞钱大宝用鼻子应了一声,示意差人松手让温四跪正回话:“你便是温四?”
随着那差人松手,温四只觉头皮一松,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稍稍整整仪容,正色道:“草民温四,见过上官。”
“温四,今有迎凤楼老鸨鹊娘状告你偷拿贼脏,盗走前朝古物琵琶一柄,如今人赃俱获,你可还有什么说的么?”
温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下了然。
那位老鸨鹊娘向来是一位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人。
李琰为他赎身那日,让她结结实实抽了自己几十个巴掌,她心里怎能不恨。
现在,他被李琰扫地出门。她自然是要寻个由头把过去为他挨的那些个嘴巴子都找回来。
这位余山县丞钱大宝呢?
本是个缕试不第的穷书生,攀了一家富商做亲,没两年便在这朝中捐了个末流小官儿。
捐来的官儿也是官儿,只挣俸禄必然是不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