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温四的事,也不过就是他和老鸨鹊娘的一宗买卖而已。
一个想出气,一个想赚钱。
把温四这么一个升斗小民弄死弄残,压根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乐而不为呢?
“回大人,小人先前确为迎凤楼中男倌,可去岁已然赎身。赎身当日便将此琵琶一并带出迎凤楼外,当时老鸨鹊娘也是亲眼目睹,也并未阻拦,何以到了今日又来状告?”温四跪直了身子,定了定神。他深知自己这会儿已经脱了贱籍,已经是正经的良民百姓了,按律例,是有权为自己辩解剖白的:“小人实在不解,请大人明察。”
“呵,嘴还挺硬的。”钱大宝攥着手中的惊堂在桌案上磕了一下:“你说赎身,据本官所知你赎身之时可是只给了身价。这琵琶可是前朝贵妃所有的古物,价值连城,即便不是偷盗,那也必然是仗势欺人,巧取豪夺,否则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拿这么贵重的琵琶?”
“大人,小人仗势欺人也好,巧取豪夺也罢,只是不知老鸨鹊娘为何当初并不发作,而非要等到今日才说?”温四偏了偏头,用余光瞄了眼围在县衙之外围观的百姓,故意提高了声调:“大人也说,既然小人不是偷盗那老鸨鹊娘又以偷盗之罪状告小人,如此是否算是据告不实,诬告他人?而且,她既然说小人偷盗,为何今日只有小人一人上堂?还是说,大人并不在乎小人是否偷盗,只是想给小人随意安个罪名了事?”
温四这一番话说完,三言两语的便激起了门外那些围观百姓的轰然,渐渐的都哄了起来。
啪。
钱大宝将手中的惊堂木拍得一声厉响:“肃静!好你个温四,当真是反了你了。”
“回大人,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温四把身子跪得笔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染上了几分李琰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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