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是个贱皮子。”钱大宝挑挑嘴角,皮笑肉不笑:“来人,拿杠子来,让他清醒清醒。”
温四还来不及多说一句,手上的镣铐便被粗暴的扯下,双臂被人从身后拉开,最大限度的反剪到背后,一根竹竿从人袖口中穿过,一根竹竿从人领口处穿过架成一个十字,再用粗糙的麻绳捆紧,勒得他不自觉的双眼翻白,连呼吸都成了问题。
很快,温四便知道了自己眼下的窒息感并不算什么。因为在他的身后,还压着两条沉重的木杖,随着钱大宝一声:“压!”
温四只觉得自己双腿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抽痛感。
那种痛感侵肌裂骨,漫长不断,直痛得人五脏翻江倒海,犹如涸泽之渔一般求死不能。
“温四,本县问你,你究竟招是不招?”
“小人…未曾偷盗…”温四从喉咙里拼了命的挤出了这几个字。
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更加剧烈,也更加残忍的裂痛。
门外的看客们,有捂眼的,有交头接耳的,就是没有一个敢来打抱不平的。
温四痛感迟钝,大脑一片空白,凭空的只想到了李琰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只对着他,只是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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