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问你,除了这柄琵琶,还在你屋中搜出了白银三百两。这些银子的来处,你说的清么?”
“大人,这三百两银子可曾有人失盗?若无人失盗,为何就可断言那是小人偷窃所得呢?小人虽然清贫鄙陋,可这些年也不至于连这三百银子也存不下吧?”温四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冷风嗖得他浑身上下凉浸浸的。
“巧言善变。”钱大宝捻了把自己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本县再问你,这些银子若真是你积攒所得,你为何还要住在那破砖房里,可见就是贼脏,无处销赃才藏在家中的。如若不然,你为何分文不动呢?”
温四被钱大宝问得一时语塞,他能说什么?
说这些银子都是李琰给的,琵琶也是李琰做主为他拿下的。
看那钱大宝的架势,不给他栽个偷窃的帽子就不算完。
他即便是说了是李琰所赠,这钱串子也会说要李琰上堂作证。
李琰这种身份的人,凭什么为他作证?
再说,他又是一个早就被李琰厌弃的人。
钱大宝见温四凝眉不语,想来是被自己戳中了命门,登时大声呵斥:“大胆温四!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小人只有一言。”温四深深的喘了口气,缓缓道:“未曾偷盗,便是未曾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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