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枫被司命算计下山的当天傍晚,褚璇玑端着一碟黑米红糖鸡蛋糕往秦枫的房间走去,这是何丹萍让她端来的,说是有补血的功效,可当她在秦枫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却没人响应。
褚璇玑心里疑惑,只得单手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室内黑乎乎的一片,没有掌灯,空无一人。
她只能借着门外初升起月亮幽暗的光,摸索着进了屋子,将点心放在桌子上,伸手冲桌上的油灯一弹,灯芯陡然亮了起来,她扭头打量房内,只见所有用物归置的格外整齐,被子叠的四四方方有棱有角的,一张棕色的古琴就放在床头的桌案上,细长的琴弦随着跳跃的烛火,发出丝丝晶亮的光。
褚璇玑走到古琴边上,伸手轻轻一抚琴弦,琴弦发出铮然之音,过了片刻才停了下来。
奇怪,都这么晚了,这秦枫人在哪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昊辰的声音,这声音突兀的响在寂静幽暗的室内,把个褚璇玑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他。
“怎么,看到师兄这么害怕,过来。”昊辰沉声道,俊朗的面上有些冷,向褚璇玑伸出了左手。
褚璇玑对昊辰一向是又爱又怕,看到他向她伸手,就赶紧走上前,将右手放在他的掌心。
昊辰珍而重之的握着褚璇玑的手,像是握着一块易碎的美玉,他紧紧的盯着褚璇玑,眼中有许多她看不懂的思绪在起伏,褚璇玑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正要开口询问之际,就听到昊辰幽幽开口了:“秦枫走了。”
褚璇玑疑惑的睁大了眼睛,快声道:“不可能!”
昊辰微微皱了皱眉,眼中的思绪浓的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冷声道:“为什么不可能?”
褚璇玑侧身抬手指了指身后床旁桌案上的琴,又看向昊辰道:“因为他的琴没拿啊,他可是个琴师,这琴是他的饭碗,他除了会弹琴,估计还真不会做什么了,所以这琴是何等重要,他要走,怎么可能不拿走他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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