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唔――”下巴突然被掐住,兰酩闷哼了声,无力地垂下脑袋,洁白柔软的发丝轻柔地覆在北山肌肉分明的小臂上,如裂开的白绸。
北山的大拇指蹭过兰酩嘴角溢出的血,重重地抹在兰酩苍白无血的右腮。
兰酩霜白的睫毛颤动,眼角瞬间洇红,“好疼……”
兰酩从小就怕疼,所有人都宠着他,惯着他,所以养成了一副刁钻古怪的脾性。
美丽柔弱的青年气息奄奄地伏在手臂上,呼吸微弱,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发尾,这糜艳的景色刺痛了北山的双眼,暴虐和渴望两种情绪在心中不断交织。
下巴上的手指松开,留下了骇人的青紫伤痕。
北山猛地将兰酩甩在竹榻上,沙哑着声音恶狠狠地说:“乖乖喝药,你明知道不能见太阳,还跑到太阳底下,找死吗?”
“药太苦。”青年在竹榻上挣扎了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在痛,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他难为情地伏在竹榻上说出实话。
北山盯着兰酩唇边的血迹看了几秒,“娇贵!”
他转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上多了碗甜草汁,踢了竹榻一脚,“起来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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