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榻上青年浑身瑟缩了一下,仿佛惊弓之鸟。北山见状,拧拧眉,有点儿后悔刚才的粗暴,硬梆梆地说,“给你弄了甜草汁,快点儿喝。”
兰酩挣扎着起身,动作迟缓得北山看不下去。
突然,兰酩的视线天旋地转。
他竟然被北山抱进了怀里,北山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他。兰酩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北山有力的心跳声,声如擂鼓。
“小废物,真不知道他看上了你哪一点儿。”
北山像摆弄玩具一样捏捏兰酩的手臂,怀里的青年始终垂着头,柔软的白发下露出的耳尖泛出红色,不安地挣扎。
北山心跳越来越快,一边生起对自己的强烈厌恶感,一边留恋将兰酩禁锢在怀里的感觉。简直在着魔。
他忍不住将脑袋凑近兰酩的耳尖,“兰酩,阿爸没了。你得记得,没有我,你这么废物,在这里活不下去,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
“喝药。”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兰酩立刻轻嘶了声。他想把药快速喝完,结果呛得咳了起来,越咳越厉害,鲜血涌了出来,兰酩急忙用手捂住,不敢让血流出来。
“够了!”北山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