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的房间有股淡淡的甜香,和外套的味道一样。
房间里面只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生活用品,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两人的身影在铜镜中一晃而过,北山抱着兰酩大步走向床榻。
兰酩害怕北山再把自己粗暴地一扔,略显不安地按紧青年古铜色的臂肌。再看北山的神色,只见眉头紧紧皱着,不满地瞅着他自己的房间。
“怎么了?”兰酩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屋子不好。”
北山平时在这儿住没觉得什么,但多了个兰酩,他觉得屋里哪都不好。
太糙了,配不上兰酩。
“睡吧。”
高大的青年有些生疏地替兰酩掖紧被角。
深黑色的床单和被子,里面却躺了个雪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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