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
恶鬼捏着照片,仍觉得不是太满意。妻子的微笑空洞飘渺,仿佛是镜花水月般的虚像,轻轻一戳,就如泡沫消散。
它想要再照一张,可兰酩无骨一样软软倒在它的怀里,细细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臂弯。
恶鬼:“怎么了?”
“好累……”兰酩呢喃。
恶鬼对娇弱美丽的妻子又恨又怜,它梳理着兰酩柔软如绸的头发,“你就是身体太弱了。”
兰酩沉默的将下巴放在恶鬼的肩头,似乎默默生气,又不敢说出来。
于是恶鬼低低的笑了,它不愿兰酩一直怕它,安慰道:“又在娇气,是我说错了,行吗?”
讨好的话语似乎冲淡了它身上的森森鬼气,此时的它就像一个哄生气妻子的丈夫。
“嗯。”兰酩低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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