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微微一笑,自以为哄好了。
可在恶鬼看不见的背后,兰酩正直勾勾地吊在天花板上的儿子,目光哀切,花瓣一样的嘴唇无声张合――“北山。”
“北山……”
北山同样看着兰酩,金黄色的瞳孔有火焰在燃烧。
恶鬼抱着兰酩站起来,放置在床上,长长的婚纱从床尾拖到地板,如人鱼的尾巴。
尽管兰酩看不清恶鬼的表情,但它的手按在了他的锁骨上。
兰酩听到了恶鬼浓重的呼吸声,他浑身都被恶鬼的气息包裹着,粘腻、贪婪。
按在它锁骨处的那只手苍白修长,力道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恶鬼的手背绷紧,似乎在用尽全力地克制着。
兰酩的眼睛轻轻垂下,目光忧郁地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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