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直是北山。
那……袖子是怎么回事?
兰酩不记得自己有失忆的症状,黑暗里无法视物,他垂下手臂,摸到北山的脖子。
有鳞片,上面湿湿的,是出的汗吗?
“别――别――乱摸”
往下是领口,手向旁边移动,摸到了翻着的湿滑薄软的东西,触感极佳,感觉……像皮肤。
兰酩皱眉,不太相信地用指尖捻了捻,很柔韧,这时北山身体颤了颤,不满地说:“痒――”
兰酩没理会北山,他不信邪地去摸北山的另一只手臂,同样的情况。
北山在……蜕皮?
丈夫是恶鬼,继子也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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