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被这恐怖的家庭关系震到了。
山洞里有微弱的风,似乎深处和外界是相通的。没过多久,兰酩就感受到了从外界照进来的光线。
他刚想仔细去看北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件衣服从天而降,蒙住了他的头,防止他被光照到。
兰酩把北山的衣服挑起一角,让光漏进来点儿。借着这点儿光线,他看到北山的侧脸接近耳朵的地方生出了金青色的半圆形鳞片。
光线一照,鳞片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仿佛打磨好的宝石。一层透明柔韧的皮膜黏在鳞片上,将落未落,混着滴滴答答的未明液体。
兰酩木着脸又低头看北山的手臂,果然也在肘处生了细小的鳞片,他之前摸到的“袖子”就是覆在鳞片上的薄膜。
“盖――好”
北山吐字含糊不清,嘴里多了什么东西一样。兰酩回忆了下北山不正常的说话语调,发现他不像是单纯的说话缓慢,更像语言能力退化后在努力适应。
北山……究竟是什么东西?它要带自己去哪里?
衣服被北山拢紧,兰酩坐在北山脖子上,就像蒙着盖头的不能见人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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