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
兰酩被藤蔓捆得又麻又痛的手臂被北山捉住,北山像动物舔伤口一般给兰酩疗伤。
他的舌头竟然也有鳞片。
北山一双金色竖瞳盯着兰酩,生怕从兰酩眼中看到对他的恐惧和躲避。
“我――不会――伤害你”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兰酩虚弱地依坐在亡夫的棺材上,听着继子对他的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咳咳……”兰酩刚想说些什么,喉咙一痒,痛苦地咳了起来,就在刚才,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碰他,但回头去看,什么也没发现。
兰酩咳的时候,北山默不作声地看着,像只等待骨头的大狼狗。
兰酩嘴角咳出一缕血迹,他表情暗淡地将血迹擦去,没再理会北山,也没给他回答,闭上眼睛倚着冰冷的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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