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了。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做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北山盯着兰酩看了会儿,眼里凶光闪了闪,又自行消失。他早晚让兰酩自愿做他的妻子!
憋在心里的闷气,化为了继续对付棺材的动力。但这具碧绿的棺材好像浑然天成长在山壁上,没有一点儿缝隙,就是力大无穷的北山拿这具棺材也费劲儿。
砰!砰!砰!
捶打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发热,兰酩体温升高,困意越来越浓。他脖颈渐渐低垂,手掌贴着棺材,贪那点儿舒适的沁凉,身体一点点滑下去,最后整个人伏在了碧绿的棺材上。
北山背对兰酩,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棺材终于被他挪动了一点儿。却没注意,在他的身后,一团黑雾化成的苍白冰冷的手从朱红壁画里探出,灵活地转了几圈,然后,抓住了兰酩的手!
那只手厌恶地勾起北山的衣裳,将其从白发青年的身上扒下来,甩下悬崖。
衣服下的白发美人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手臂无意识地挡在眼前,做出自我保护的姿态。
仿佛空间的界限不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