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躺在竹椅上,衣着整齐,白发柔顺地垂于双肩,他的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按在竹椅的扶手上,两条碧绿的小蛇宛如玉环将他的四肢和竹椅锁在一起。
兰酩试着提了下手腕,小蛇收紧蛇身,反而将他缠得更紧。
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手铐。
“告诉我――”恐怖的低语。
恶鬼蹲在他的身前,冰寒刺骨的头颅贴着他的手,“是北山把你偷走的对不对?”
“不是你自己想跑……”
兰酩内心几乎要疯狂大笑。这么卑微的话语,不敢相信出自一只恶鬼之口。
恶鬼盯着白发青年,没有错过青年流露出的那一缕耐人寻味的笑意。它的妻子,似乎觉得它的问题十分可笑一般。
“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兰酩垂下眼睛,像是累了,回答得很敷衍。
兰酩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从来没有大声讲过话,但这轻飘飘没有重量的回答让恶鬼如同被无法撕破的浓雾包裹,让它憋屈,痛恨。
它死死盯着兰酩,捏住兰酩细弱的手腕,骨头发出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声音,兰酩竭力忍痛,另一只固定在竹椅上的手背绷出青筋,掌心被指甲掐出血丝。
“放开……疼……”兰酩眉心蹙着,疼得险些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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