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放开兰酩的手腕。
“你不怕我了?”明明是不希望兰酩怕他的,但恶鬼此时又期望兰酩因为害怕向他服软。
“无论怕不怕,你都会伤害我。”兰酩轻轻地说。
恶鬼:“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不。”兰酩听到恶鬼的话,却是微笑了下,竹窗漏进来的幽幽月光为他的笑意披上一层冷冷的光晕。
他似乎在笑恶鬼的可笑,尖锐地反问:“即便你不伤害我,但你能照顾好我吗?”
兰酩说着,轻轻咳了声,轻描淡写地擦去唇边的血迹,悲哀道:“北山说我是废物,他说的对。我只凭自己,是没办法活的。”
“我是个废人,你活着的时候,还可以照顾我,但你死了……”
兰酩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你还变成了恶鬼。你的手落在我身上,会让我打冷颤;你喂我的粥,我喝了会呕吐咳血。哪怕你本意不想伤害我,但你的靠近,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伤害。”
恶鬼:“但我是你的丈夫,靠近你是我的本能。”
兰酩沉默了会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的手指动了下,于是恶鬼将脑袋放在兰酩勾起的手指上。
白发青年垂下头,看着伏在他指尖的恶鬼,叹道:“我不想要看不清脸的丈夫,你真的是北眠吗?还是别的东西假扮。你每次和我亲近,即使我听见的是我丈夫的声音,但当我看向你的脸,总有一种背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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