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兰酩在邻居喂完猪转过身时,叩响了门环。
“你好,家里的醋用完了,能借点儿醋吗?”
邻居皱着眉打量家门口的怪人,大中午的,裹得那么严实,也不嫌热,“你是?”
兰酩不好意思地说:“你认识北山吗?我是――”
话没说完,就被邻居打断,他怀疑地盯着兰酩,“什么北山南山的,我们这儿没有这山,你是哪的人?跑到我们这里干什么了?”
兰酩心里一跳,试探着问:“就是和你做邻居的啊,他阿爸北眠刚死没多久,家里就他和他的继母。”
小山村里面,哪家死了人,哪家什么情况,这么大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人不知道。更何况,北眠还是为救妻子死的,这种消息传的更快。
可邻居不仅没有想起来的意思,反而警惕之色更浓了,他盯着兰酩,“这片就我一家,没听过你说的人,不过我们这儿倒有个北眠山,人死了都葬在那里,那是坟地,没人起这么不吉利的名字。”
兰酩身上裹的是衣柜里北眠给他置办的衣服,鞋底还有在北山手背上沾染的黏液。
他回头望了望在竹林掩映下影影绰绰的竹楼,转回头,笑了笑,“抱歉,是我记错了,别怪。”
一开始问错了话,再问漏洞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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