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没有再继续问这个邻居,走了一段路又找了一个人问,终于问清楚了。
这里压根没北眠这户人家,他看到的竹楼在这些人眼里都不存在,只当是一片野生的竹林。
“大娘,我听你们这儿人杰地灵,有山神保佑,而且特别灵验。我这个人从小倒霉,所以凡碰到神佛都拜一拜,大娘,你们这儿有没有山神庙啊,你看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给我指下路吧。”
兰酩的声音柔软好听,再加上态度诚恳,哪怕打扮得有些怪异,也不算什么了。
但刚才还对兰酩热情的大娘一听到兰酩打听山神庙,表情顿时冷淡下来,带了点儿恐惧。
大娘犹豫地说:“山神庙……你打听这干什么啊,你也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这种事问太多不好……”
“大娘。”兰酩柔声说,“我虽然不是这儿的人,但我也不是什么外人,我有个朋友嫁到了这里,我过来一是看看他,二便是能到山神庙里给山神上一柱香。”
“这样啊。”大娘想着这几年都有哪家娶了外面的女人,可都对不上号,“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这儿的人我都认识,你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我就能给你找到她。”
兰酩:“谢谢大娘,我朋友叫兰酩,你听过吗?”
“兰酩!”大娘失声叫道,“那不就是――”
她话没说完,突然死死盯着这浑身裹在衣服里的青年看,终于让她发现从兜帽里滑出来的一缕白发。
她的脸一下变得死白,豆大的汗粒从额头滚落,仿佛得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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