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酩已经看到了。
神像背后的裂缝没有愈合,凄惨地裂开着。北山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想要将困住它的神像再次撕裂,神像的背部则像活物一样不停地蠕动生长着,那些咒文在裂缝处流动,黏液滴滴答答地流淌,努力将裂缝弥合。
兰酩的脸微微泛白。这重口的一幕对他的冲击力有些大。
【他看到了】
神像重新在兰酩面前站好。
【要遮一遮】
兰酩强行压住胃部的不适,困惑,“你在做什么?”
神像扯下了一块红绸,往自己身上围,奈何手指实在笨拙,系了几次都没系上。
兰酩看明白了,道:“不用遮,我已经看到了。”
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只要留下印象的东西就很难忘掉,刚才那一幕注定要在他的脑海盘旋很久。
神像没有试图再系,祂把红绸披在身上,两只手扯住红绸的两端,看起来像披了个红色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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