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北山在你的身体,你才能活过来,对吗?否则你就只是一座雕像。”
神像的黄金眼珠沉沉地看着兰酩。
白发青年说中了祂的痛点。
兰酩目光闪烁,相似的体型和容貌,恶鬼、北山、神像三者之间明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其中恶鬼是知道最多的,它提起北山时微妙的语气,以及哪怕北山已经触及了它的忌讳它也只是折磨羞辱北山而不是要了北山的命,对北山的容忍度高的过分。
但恶鬼北眠对他的占有欲也最高,它想让北山单纯地作为儿子照顾他,而不是作为一个男人照顾他。他在恶鬼那里,最好是个乖巧温顺的妻子,不要有任何好奇心,否则就会得到惩罚。
至于北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连脑袋都没有的傻白甜,他的存在,似乎单纯是为了北眠的遗言,好好照顾他。
只有神像,作为山神的雕像,祂高高立于神坛,凡是庙里发生的事,都被祂尽收眼底。
“你离开时,有没有看见我的丈夫,它还好吗?”
【……】
神像凝视着青年,似也在感叹他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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