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上楼时留下的脚印还在,现在又顺着同样的轨迹下楼。
在颠簸中,兰酩醒了。
两只手扒住被子,兰酩露出睡得泛红的脸蛋,分不清究竟是虚幻还是现实的眼睛带着水光。
陆知在抱着他下楼……
兰酩越发觉得这是个梦了,荒诞、没有任何逻辑。
记得谁说过梦和现实是反的,所以现实陆知抱他上楼,梦里陆知抱他下楼,没毛病。
“嘶,好冷。”兰酩将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他现在是个睁眼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去摸。
“醒了?”陆知的声音像冰泉般,冷淡又悦耳,透着一股疏离的劲儿。
如果不仔细的人还会错过男人被过分冷淡的声音掩盖住的突然沉重起来的喘息。
但兰酩显然不会,他的手摸住了一个凸起的东西,他很快反应过来,是陆秘书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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