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自己的手里颤抖。
“装什么……哈……”软绵绵的调子,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好真实的梦,盯他双手的目光就像野狗见了骨头,都要放光了,还一本正经地装模作样。
又忍不住淌了眼泪,兰酩用手指擦去,又随意地涂在刚才摸到的小玩意儿上。
黑暗里男人的脚步猛然顿住,喉结上停留的那根手指上带的那点儿凉意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道电流。
他注意到了兰酩语气的不正常,但此时身体的反应叫嚣着压住大脑的理智。
“你手上……是什么?”
没有得到回答,下巴却被青年捏住了,用手指。
“陆秘书……”
下颔被青年的指甲轻轻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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