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里面是坚硬的堡垒。
堡垒主动打开了大门,然后主动缠上来了。
像蛇一样缠住猎物后疯狂地纠缠,欣喜若狂。
黑暗为一切罪恶遮羞,也掩饰了陆知迷醉的表情。
兰酩:“尝出来了吗?”
良久,黑暗里传出陆知的回答,“是咸的。”
老板吩咐要他带过去的人,他先尝到了味道。
黑暗中,青年轻轻笑了下,“眼泪当然是咸的。”
“你要带我去哪?”兰酩顺着陆知的嘴角抽出手指,他在陆知雪白的衬衣领擦了下,清晰地感觉到陆知的身体肌肉崩紧。
“自己的口水也嫌?”兰酩的声音带着嘲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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