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青年声音沙哑,懒洋洋的,仿佛冬眠的蛇,“想知道是什么,舔一舔不就知道了?”
不对劲。
大脑在给予他警告,怀里的家伙和他方才在办公室看到的可怜青年的形象割裂。
那些有关青年的各种文字描述资料都被陆知从对青年的认识里抹去。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兰酩在卧室里沉睡,也是他亲自将兰酩抱起下楼,陆知都要以为自己怀里抱的不是那个叫兰酩的青年。
但无论大脑在如何冷静地剖析眼前的情况,都无法掩盖他的确因为这句话彻底兴奋起来。
陆知明白自己唯一渴望的,就是兰酩的双手。
自从他今晚见了兰酩的双手,各种肮脏的念头以及配套的计划已经在他心里过了好几遍。
但现在青年竟然主动给他抛出了橄榄枝。
“是吗?”不平静的声音,孕育疯狂。
越来越烫了。手指慢吞吞地往上爬,碰到的两片柔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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