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酩抬起被手铐拷住的双手,伸了个懒腰,肆意地舒展自己的身体。
青年毫无在另一个不是很熟的人面前舒展身体的羞涩感,显然对自己的容貌和身体都有绝对的自信,清楚自己无论做什么动作都十分有魅力。
原本羞涩柔弱被摧残得近乎枯萎的身躯竟然绽放出了另一个璀璨的人格。或者说,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宛如背向的双生花,共存于这副病弱的身躯内。
男人捏住青年下巴的大手移开,但红色的指印却留在了雪白的皮肤上,像是给青年盖上了专属印章。
“哪里好?”男人淡淡问。
“奴仆”没有资格评判主人的一切,陆知和他也无从比较,但厉山想要从白发青年口中更具体的知道。
白发青年脸上还有因为发热没有散去的酡红,看起来竟似害羞了一般,他软软地倚着团起来的被子,抬着头,目光缓缓从厉山英俊阳刚的面容往下移,然后意味不明地停留到男人的胸口。
四周都是镜子的房间,青年和男人都是白衬衫,黑色西裤。
青年在床上,皱巴巴的白色衬衫空荡地套在他病弱的身躯上,从衬衫里露出来的肌肤却比衬衫还要白。
但在另一个已经成熟了的男人身上,从领口到腰部,衬衫每一寸面料都是服帖的,勾勒出男人线条分明的肌肉,最吸引人目光的,便是胸肌。
厉山脸色没有波动,直到兰酩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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