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的语气故意放柔,从薄薄的唇片吐出,“主人……”
兰酩玩味了一下这个称呼,满意的看到居高临下立在自己面前的强壮男人眉头皱了下。这个以前明明是用来折磨青年的称呼在新生的人格口中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反而让男人莫名有了丝羞耻感。
白发青年似乎在通过这个称呼在玩弄他一般,这让厉山不适地绷紧了脸上的肌肉。
“我很缺母爱。”青年眉尖微微蹙起,忧郁轻愁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他的目光没有从“主人”的胸口离开,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仿佛很是迷恋。
不是毛头小子了,厉山心跳还是微微加快,感觉自己胸口的皮肤被青年的目光看得战栗起来,他抿紧唇,听到青年用迷幻的语调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主人,我一看到你,就想让你做我的男妈妈……”
轰――
多么荒谬。
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说,如今却从“奴仆”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兰酩的声音从耳朵进入,酥麻感却从厉山心口迸发,往上,往下,在他的身体像电流四处游窜。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厉山的神色变得狰狞,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他低下头,看着陡然一痒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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