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白发青年向他笑笑。
厉山看到他给白发青年戴上的毛绒手铐就放在自己胸口的中间,正好卡住。
“好热。”兰酩说,靠近心脏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暖热了他的手。
兰酩向上伸出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揪住厉山衬衫的纽扣,病容带着微笑。
“主人,可以答应我吗?我会很听话的。”
咔――
画面定格在兰酩仰起的美丽面容上。
录像在这里停下,戛然而止,被厉山用手指按住。
播放录像的房间只有三个人。
陆知立在旁边,没有错过老板的目光在录像里兰酩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主人”不受控制地被“奴仆”牵动心神,意味着身份地位也将很快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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