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定了必须在川蜀设‘关子铺’,否则往后每次交易都要运铜钱、金银来,成本便太高了。他们说,这次一百万斤茶,只是抛砖引玉,只要设关子铺,便是一千万斤他们也吃的下。”
“那就是三百万贯?”韩承绪大惊,道:“今年川蜀税赋尚且远无此数”
韩祈安反而道:“如此看来,必是为了引我们允许金银关子流通了。”
“敢来,我们吞了他们的金银。”
韩祈安淡淡道:“他们的金银说好运来,随时可反悔,茶叶却得种一年,我们若安排百姓种茶,到时茶叶无人收,你待如何?”
“我卖到天竺去。”严云云小声嘟囔一声。
“只怕不仅如此,依宋律,川蜀卖茶分为两种,一为榷茶,宋神宗熙宁七年行茶马法,由茶马司主政,以茶换马;二为引茶,商人往四川买茶,官府发放茶引,十税其一。”
韩承绪说着,指了指严云云,道:“你这次谈的生意,乃是走私茶。”
严云云道:“叫阿郎发放茶引即可。”
“那便涉及到转运司,茶税该转运朝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