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运呢?”
“茶商若是贾似道的人,或是你走私,或是阿郎侵吞茶税,证据确凿。”
“以阿郎如今之势,该不惧这点小把柄才是。”
“不惧,但不论我们如何应对,只要阿郎名义上还是宋臣,便没有筹币权,受制于茶马法、茶引法。贾似道就是在利用这些名义打压阿郎,试图将川蜀拖进宋朝这个泥潭。”韩承绪道:“眼前这一桩事还好应对,然这只是试探,后面必还有层出不穷的招术。”
严云云思考到最后,问道:“那阿郎要应对,只能在川蜀发行自己的纸币,修改茶马法、茶引法,甚至是盐铁法?还要夺转使司之权?”
“正是如此,筹币、修法,皆诸侯之权。”韩承绪喃喃道:“贾似道比程元凤出手果绝、狠辣。若是他重掌中枢时阿郎还没能谋到建牙开府之权,只怕得脱离宋廷了”
“这般严重?”
韩祈安道:“贾似道的态度就是‘川蜀脱离开大宋的...大宋的钱币,便相当于脱离大宋’。说来说去,问题只有一个名义。”
“他敢这般逼阿郎?”
“未必敢,眼下还只是以商贾来试探,但有这意思。”韩承绪道:“如今还说不好,他若重执中枢到时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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