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雅走到了门口,声音陡然更清晰了,打断了林树丰的微弱狡辩声:
“杨广生,你说树丰想要你的命?我告诉你,你这话特可笑。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你爸,就没人想让你活着。别人都因为你倒霉活受罪,你却活得高高在上逍遥自在,没有这种道理。你就是瘟神呐,没了你所有人都会过得好好的。因为你瘫痪的那个男人,因为你跳楼的那个厂长,还有我!没有你我就不会碰上杨知行,不会爱上一个冷血的魔鬼,不会毁了这一辈子……”
她是真的疯了,把杨知行告诫她要划为绝对禁区的话都说了。连林树丰听了都有点蒙,捂着血脸,疑惑地瞪着眼睛看她。
她靠着门框,抽泣得很大声。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董事长秘书迎面对上杨广生,见到他的样子傻了眼,想拉住他却没有拉住。他走得很快,穿过一些紧急避让的看热闹的员工时,在一个拿着手机拍视频的女员工面前站了下来。
“呦,拍我呢。我好看吗。”杨广生笑着说。
女员工吓得赶紧把手机背到背后去:“小,小杨总,我没……”
杨广生擦了把嘴角,把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笑得像个神经病:“我们家是不是比你看那些霸总带劲多了。嗯?想嫁入豪门了没?想当董事长夫人吧?要不要跟了我,天天在我家看个够啊?”
他低头作势要用他的血嘴亲上去的时候,被身后的“清洁工”一把拉住了:“小杨总,你脸破了,赶紧去休息室我给您处理一下!”
……
某休息室的一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