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似乎有湿润的触感,痒痒的。
宋隅缓缓睁开眼睛,身体的感觉一点点复苏,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一般,从里到外泛着酸痛,后面大概擦过药,只余轻微的涨疼感。
视线重新聚焦后晏鸣弈带笑的脸出现在床边,这大概是他笑得最真诚的一次。宋隅条件反射地后缩,还有闲心自嘲一句。牵动全身的后果就是大清早没骨气地疼出了眼泪,闷哼一声后再次瘫软在床。
“是我不好,昨天晚上失了节制。”
一只大手从被子一边钻进来覆到他的腰际,温热的按摩很好缓解了酸软。宋隅实在没有力气推拒,索性红着脸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几分钟后,那只原本安分按揉的手逐渐游离,宋隅警惕地睁眼抓住手腕想要抽出去,费力撑起身,一开口像是滴水未沾的荒漠行者一般,声音干哑得不像话。
“可以了,出去。”
晏鸣弈顺从地收回手,并不理会他的话,而是把旁边的水杯递到了面前。
“小鱼,喝点水,然后洗漱完下去吃饭,或者哥哥也可以抱你去。”
宋隅冷漠地盯着他,葱白的手指攥紧被单,手背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僵持片刻后他最终接过那杯温水一口气喝完放回了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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