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晏鸣弈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仍旧笑意不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面颊。
“小金鱼,你知道的。”
“所以不要逃。”
宋隅陡然生出一阵毛骨悚然之感,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这个地方,像是腐烂沼泽地里长出玫瑰的荆棘,底下是看不见的深渊。
晏鸣弈起身出去了,宋隅又想到刚刚莫名其妙的比喻,只觉得烂透了。
不,他要逃。
带妈妈逃得远远的。
宋隅安分地待在别墅里,除了几乎每天见到晏鸣弈让他不适,倒是没怎么见过晏行云。但一个人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黏稠地盯着自己,一瞬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以为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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