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定非觉得这答案太轻描淡写,可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犹豫片刻,又说,“我是假的萧定非,那你该知道,度钧他是——”
“先生是度钧山人,是谢太师。”肖铎道。
“他其实——”
“既然萧定非的身份已经给了你,你就是真的萧定非。”肖铎道,“先生就是先生,你就是你。”
萧定非哑口无言,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从石墩子上下来,也不管上头还有自己的脚印,直接坐了下来。
“倘或我以前不是萧定非呢?”萧定非出神地盯着石桌上的肚兜,他的眼神不带一丝猥亵或是戏谑,只是看着那上头绣工不算特别好的百合花,好像透过这朵并蒂的百合,能看到什么过去的东西。
肖铎轻声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萧定非的声音也很小。
渐渐起了风,风声很大,他们两个却连呼吸都压着,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等日头渐渐被黄云盖住,风里带了一丝寒冷的湿意,肖铎才说:“要先是你,才是萧定非,这样即便你成了萧定非,你也还是你。”
依照萧定非从前模样,一定要说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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