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真的听不懂。
萧定非道:“要下雪了……度钧不喜欢下雪,希望他此时在的地方没有下雪。你也先是你自己,才是肖铎的吗?”
肖铎的真实身份只有他和谢危知道。
但现在,告诉萧定非,似乎也没什么。因为他们像有了共通经历的两个人——像是在黄昏忽而发现四下空无一人,正惶恐时听见了街角的自言自语声。
“嗯。”肖铎道,“是这样。”
萧定非看他半日,忽然咧嘴发笑,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混蛋了。
“你可不能把我问你要肚兜的事情说给度钧啊。”萧定非道,“他真会动手的,我跟你说,别管他人前装什么文弱书生——你看他那六七尺的个子,你信么?”
肖铎道:“先生能够想得到,先生昨日已经叮嘱过我了。”
萧定非来了精神:“哦?度钧叮嘱你给我肚兜?度钧何时这样好?”
“先生叮嘱我,你一定会问我要,叫我不要给你,但他也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我给你,因此说给就给了,回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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