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渠一口饮尽杯中酒,面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向下唤道:“应诏者何在?”
连同姒yAn在内的末席两人应声出列。
“欧yAn氏姒yAn见过陛下。”
“宋氏子尤见过陛下。”
“能否入得玄甲卫?”嬴渠问得声音并不大,却一下子叫殿中沉入安静。
便是芮姜,也被这一问惊到。封君之子但凡适龄,都会被诏入王都,行护卫陛下之责,这其中当然也有扣押在王都于质的意思,所以一般都是御前护卫。而玄甲卫,那是在护卫之上的重兵。能入玄甲卫之人,不仅个个身手了得,还都得是在位主君所信任的。
王阙与封君虽说至今相安无事,但要说彼此信任,怕是谁也不敢。
今日若不是嬴渠能镇得住这八位封君,以齐地的强盛,当初那纸宣诏,芮姜压根就不会搭理。
是以嬴渠这样问,谁也没料到。
然而,在姒yAn也同其他人一般惊讶犹豫时,他身侧的子尤已然屈膝半跪:“能。”
“公输可是听见了?凡他二人能有一人入玄甲卫,你都得拿出一年的俸禄犒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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