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源觉得不妥到荒谬了,怎么能叫洛冰河一个人去挑大梁,却听沈清秋沉定安然地端起茶盏,眼目似笑非笑:“岳清源,你看得出他修为几何?——既看不出,那你该担心的就不是你洛师侄,而是他们南疆,能不能被你洛师侄捅个窟窿。”
洛冰河闻言,偏头笑了笑,给沈清秋的茶壶斟水:“等我一盏茶。”
岳清源瞠目结舌地看着沈清秋泰然自若地把壶盖合上,又瞠目结舌地听沈清秋像吩咐弟子打扫卫生那样随便地吩咐道:“不要恋战,早去早回。”
洛冰河应了一声,只身消失在稠密的雨帘中。
自解除老宫主所设阵法后,洛冰河那跌落了好几个小境界的修为,终于一举涨了回来。然而他的身体底子却扛不住暴涨的修为,如此病病怏怏地灌了好些药,辅以天魔血治着,效果仍旧平平。
二人表明心迹次日,洛冰河和沈清秋说,他要把心魔剑拿回来。沈清秋说你这一身伤不治怎么拿,洛冰河道,治好了也没用,得用点别的方法。
洛冰河能下狠,底子被折腾糟了他就打碎经脉重筑,把自己当成冶金的料子磨。沈清秋见他痛得发抖,也跟着不睡觉,帮他理灵气,如此调了半月,凭借他那逆天的体质,竟真给他恢复得十成十。
彻底好全那天正逢连绵秋雨,沈清秋帮他通了一遍灵脉,终于道:“我已看不出你修为深浅。”
洛冰河浅笑:“多亏师尊,否则我不会恢复得这样好。”
沈清秋却欣悦与含酸掺半:“天之骄子果然不同凡响。估计不等这场雨下完,那剑就已在你手里了。”
岳清源得信之时,白雨落珠,果真应了沈清秋的谶言。
洛冰河取剑之路亦是一片坦途。落地天琅君老巢时,他身上沾染的雨水尚未被南疆热气蒸干。举目了望,四野苍茫,无人拦他,只因无人能想到会有人突袭如此之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