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看着眼前这个大男生的眼神都快冒粉红泡泡了,“如果真的要谢我,下次教我打球吧,我也喜欢运动。”
闫燨眼中闪过一丝钝色,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你瞧瞧你瞧瞧,”崔晴鼻子都气歪了,“他俩公然在李大头办公室外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刚才一幕蒋鸣欢也看到了,他说:“也没有打情骂俏吧,余墨捡到闫燨的助听器,闫燨谢谢她不也应该么。”他太清楚那玩意儿对于闫燨的重要性了。
几个人走出政教楼,崔晴还在骂骂咧咧:“闫燨有什么好的,就算身高腿长火腿长又怎样,没了助听器就是个废物,再销魂的叫床声都听不见!妈的这事没完!”
蒋鸣欢斜睨着他,半晌问出一句话:“崔晴,你坚持要打第三局,该不会是早就打好馊主意了吧?”
崔晴眨眨眼,痛快的承认了:“对啊,我就是故意撞他,我要让余墨亲眼看见她的男神在没了助听器后是怎么一个狼狈样儿,任她叫破嗓子他也听不见那几声破碎的‘我爱你’。”
蒋鸣欢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也太阴暗了。”
崔晴被他盯的发毛,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我……其实我……”
下一秒蒋鸣欢就莞尔一笑:“不过我喜欢,太解恨了哈哈哈哈!”
这招儿确实卑鄙无耻,但不可否认的是蒋鸣欢在看见闫燨的助听器被打掉的那一瞬,他英姿勃发的脸庞秒间就褪下血色,变得苍白无助,甚至惨淡,他确定有那么两三秒闫燨是懵的、毫无方向感的,蒋鸣欢清楚的捕捉到他来不及掩饰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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