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脆弱。
在闫燨那张莽野的脸上也能看到如此茫然失措的表情,不止解恨,还很过瘾,蒋鸣欢顿时开窍,他似乎已经寻到那个爆破点了。
这个周末俩人是各自回家的,离校时崔晴恨恨的说闫燨跟余墨往逸夫楼后面去了,那个地方过路人少,光想都知道他俩肯定跑那儿偷摸着谈情说爱去了,气的崔晴鼻子都歪了。本以为当着余墨的面让闫燨出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谁知反而成了曲线助攻,余墨对闫燨的喜欢反倒多了不止一点的怜爱心疼,崔晴溃不成军。
蒋鸣欢才懒得管闫燨跟谁好,放学回家的路上没人跟着他,落得一身清爽。没想到刚拐出胡同,闫燨又站在丁字路口等他了,并且像猎人瞅准猎物似的盯着他,看的他瘆得慌。
蒋鸣欢迎难而上,走到闫燨面前,调笑道:“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还来这等我干啥?”
闫燨手里夹着烟——这人自打前几天被他撞破后,抽烟就再也不藏着掖着,就连晚上回家那条路,他也几乎是一路抽着烟走。不过有一点蒋鸣欢挺佩服,在尊重老妈这方面闫燨毫不含糊,哪怕抽烟在身上噙了烟味,他也会在楼下多吹会儿风,身上没味了才回家。
闫燨没回答他的问题,连个手语都没有,只是刁怪的咬着烟吸了两口,把烟头吐在地上,转身就走。
刚一跨进家门,俩人脸上干架的红肿就被闫桂霞看见了,嗔怪的喊着:“怎么了这是,早上出门都还油光水滑的,怎么下午回来就鼻青脸肿了?”
闫燨轻轻的笑着,比划着手势说:“今天跟小欢他们班一起打球,有些碰撞,没事的。”
闫燨其实没挨揍,他脸上的伤就是崔晴那一肩膀给撞的,但力量不小,除了脸,眼尾也肿了。
而蒋鸣欢,混乱中不知一直在跟谁搏斗,反正全程他都是闭着眼拳打脚踢,人挡杀人,自己也防不胜防挨了好几下。直到他去卫生间一照镜子才被吓到,他隽秀优越的五官肿的跟紧急集合似的,眼睛小了一个号,嘴巴大了一个号,还渗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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